多功能绿化洒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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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洒水车 让空气更清新

    北方已经入冬,广州的大街上还穿梭着洒水车,既浇淋两旁的绿化带,也洒在沥青路面上,防止尘土扬起来。

    从前都是土路,灰尘就更大了。《诗·小雅》有“无将大车,祇自尘兮”,周振甫先生译曰:“不要推大车,只是自己吃灰尘。”杜甫《兵车行》有“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更厉害了,开赴前线的人马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连咸阳边上横跨渭水的大桥都被遮住了。杜诗纪实,小雅则比兴,目的是为真正的表达进行铺垫,因此一种观点认为该诗是后悔推荐了小人,有“所树非人”之意,概“幽王之时,小人众多,贤者与之从事,反见僭,自悔与小人并”;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此乃“感时伤乱之作”。无论哪一种吧,后面推车则要吃土,是客观存在。

    有两个常用的贬义词语,也与道路扬尘有关,一个是甚嚣尘上,一个是拜尘。前者见于《左传·成公十六年》,晋楚鄢陵之战时,“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军”。巢车,杨伯峻先生认为乃兵车之一种,高如鸟巢,用以瞭望敌人。因此,楚子能够观察到敌方的一举一动:“召军吏也”“皆聚于军中矣”“合谋也”“张幕矣”,后来又发现“甚嚣,且尘上矣!”大家在嚷嚷着,尘土飞扬。那是在干什么呢?“将塞井夷灶而为行也”“皆乘矣,左右执兵而下矣”“听誓也”……“甚嚣尘上”成为成语,用以形容议论喧腾,属于引申出来的涵义。后者见于《晋书·潘岳传》载,潘岳“性轻躁,趋世利,与石崇等谄事贾谧,每候其出,与崇辄望尘而拜”。《石崇传》对此相互印证:石崇“与潘岳谄事贾谧。谧与之亲善,号曰‘二十四友’。广城君每出,崇降车路左,望尘而拜,其卑佞如此”。这里的“尘”,就是贾谧车过之后扬起的灰尘,“拜尘”因而用于表示谄媚权贵。陆游诗曰“小雨迎藜杖,微风入葛巾。宁甘结袜系,不作拜车尘”,似乎颇有气节,然不知其何时所作,因为他自己谄媚韩侂胄是出了名的,与拜车尘并无异样。相形之下,刘禹锡云“不作渭滨垂钓臣,羞为洛阳拜尘友”,综其一生的表现,倒是真正有践行的意味。

    如何治理道路扬尘?今天的方法之一都是洒水,更不要说从前了。今天用洒水车,从前呢?《后汉书·张让传》载,灵帝时令人“作翻车渴乌,施于桥西,用洒南北郊路,以省百姓洒道之费”。李贤注曰:“翻车,设机车以引水。渴乌,为曲筒,以气引水上也。”但翻车,中学课本上已说是一种抽水工具,三国时马钧将之改良,即后世的龙骨水车。晋傅玄《马钧传》说得很清楚:“(钧)居京师,都城内有地可以为园,患无水以溉。先生乃作翻车,令童儿转之,而灌水自覆,更入更出,其功百倍于常。”不过,从《后汉书》那一段来推断,翻车问世的出发点当在于道路洒水,但应是抽上水来便于使用吧。

    洒水车的出现大抵在宋朝。《清波杂志·凉衫》载:“旧见说汴都细车,前列数人持水罐子,旋洒路过车,以免埃(土+盍)蓬勃。”《清波别志·风埃》又讲到:“北地风埃,凡贵游出,令一二十人持镀金水罐子前导,旋洒路过车,都人名曰‘水路’。”细车,就有洒水车的影子了,不过半机械半人力就是。水路,《东京梦华录·公主出降》条可以印证,“凡亲王、公主出则有之”。届时,“街道司兵级数十人,各执扫具、镀金银水桶,前导洒之”。《师友谈记》云,东坡讲其伯父要升官了,人家问祖父怎么还不给儿子准备当官用的东西呢,祖父说:“儿子书云,作官器用亦寄来。”果然,“一日,方大醉中,封官至,并外缨、公服、笏、交椅、水罐子、衣版等物”。刘永翔先生认为,由此可见水罐并非亲王、公主所专用,官吏亦得而用之也。但无论如何,百姓是不可以用的。《宋史·舆服志》载,仁宗景祐三年(1036)颁布了一系列禁令,“非品官毋得起门屋;非宫室、寺观毋得彩绘栋宇及朱黝漆梁柱窗牖、雕镂柱础”等等,还有一条就是“民间毋得乘檐子,及以银骨朵、水罐引喝随行”。扬就扬,“祇自尘兮”吧。看起来,彼时出行配个“洒水车”,是件很摆谱的事情。

    1901年,进一步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签订后,八国联军攻打北京时仓皇出逃西安的慈禧开始回銮之行,沿途所经的河南、直隶两省都专门制定了接待章程,临潼县令夏良才之外,各级官员大抵都极尽谄媚之能事。章程中的一项就是“跸路多设水缸”。河南卫辉府知府于澜沧提前许多天就下令沿途开辟三丈六尺宽的御道,黄土垫地,道旁每隔十步设一水缸,内储清水。御道上洒清水,深层寓意是“龙不行干道”,直接功效也还是防尘。慈禧回銮之行相当扰民,时人感慨“无限苍生膏与血,可怜只博片时欢”,一语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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